90年代的上海夜场:一些大老板因买花败光家业

2021-10-11 12:33 评论 0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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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中旭在九十年代歌厅 /受访者供图
 上录音乐万花筒流行音乐排行榜

  《我是一只小小鸟》、《亚洲雄风》、《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失恋阵线联盟》、《抱负与平和》、《落日醉了》、《生命过客》、《焚心以火》、《黑头发飘起来》、《梦醒时分》。

  这一连书名号,倘若找来一个90年出生的年轻人来辨认,估计八九成都认不得。但倘若找来60后、70后以及80头上的,此刻恐怕现已陷到脑海里的旋律中去了。

  这是1990年上海广播电台一档由上海录音器材厂冠名的《上录音乐万花筒-流行音乐排行榜》 听众票选出来的“1990年度十大金曲”。

  那是一个是非电视机都还未普及的年代,上海人家里标配的红灯牌无线电里飘出谭校长的《抱负与平和》、童安格的《生命过客》,今日回想起来简直起鸡皮疙瘩。

  90年代,文娱文明从港台飘荡过海而来,“流行音乐排行榜”是这些流行音乐最早靠岸上海的“十六铺”。而流行音乐掩盖的受众,大多是在大中小学念书的年轻人。校门口的地摊上,最热销的永远是那些印着四大天王、叶倩文、林忆莲们的贴纸、包书纸。

  出生于1976年的王韵90年代初在杨浦区一所初中就读,她是“流行音乐排行榜”的忠诚粉丝,她记住其时同学们之间每周都会评论这张榜单,并且还会产生争持——“谭咏麟、童安格、张国荣谁才是no.1?”

90年代家庭文娱 /1999年10月7日 俞新宝 拍摄90年代家庭文娱 /1999年10月7日 俞新宝 拍摄
  这三位的歌其实蛮符合上海人喜欢的路数,纾缓动听,编曲上又有许多小心思,实际上谭、张两人不少的歌都是日本制作人玉置浩二的曲子。后来,90年代的日本流行文明也来到这儿,相同深深影响了一代人。

  学生们听歌的渠道除了电台,再便是自己买卡带,而其时正规渠道引入的卡带有限,王韵便会和同学们去买一种叫“拷带”的磁带。那个时期,上海有些人家里有海员,或许海外关系,从“外面”带进来一些母带,然后再用双卡的“四喇叭”翻录。考究一点的会用TDK的磁带,磁带盒子里配一张原版是非复印的歌词封套。

  王韵的家在杨浦,他们最多去兜拷带的当地是四川路乍浦路附近,而其时整个上海的拷带集中地是延安路上的我国图书进出口公司附近。

  “榜首趟便是朋友领进去的,石库门院子人家自己家里,老神秘的,进去一看,窗帘拉着的,里头坐着一个老奶奶看店,他家里有两个大的录音机,后边一排箱子摆着他拷好的带子。买拷带有两种方式,一种你在他拷好的里头去挑,还有一种,比方说我喜欢黄凯芹,比较小众的,我跟他讲,他去想办法进。这样一盘带子14块,是要省吃俭用才干买,不是每个月都能买。”王韵回想。

  “拷带”因为是海外的版本,虽然也就一个巴掌见方,但却是一扇小窗户。王韵记住,“你买过拷带才发现,这个歌手在香港的版本,比方我喜欢的黄凯芹,甚至有他自己写的一首诗,或许写点序。其时就觉得他们做出来的东西,和引入进来的东西彻底不一样,咱们引入的正方形的仿宋体,作词作曲什么都没有的。其时时分,原版带里我就看到相片其实拍了那么多,一本小本子,有种前面结束都有他写的小东西,人家做东西仍是比较精美的。”

  这种透过小窗户看到外面的感觉,想必许多王韵的同龄人都有形象,“海外关系”寄来的香港杂志或是录像带,都让其时既领市道又懵懂的上海人见到了另一个平行中的世界。

  伊拉进来的消费的人都是经商的

  90年代初,经济搞活,商场就像蒸屉下的热水开端冒泡,这一代上海人终于有机会体验到那个悠远“夜上海”的内在。

  对于一部分“70后”和“80后”来说,90年代的流行音乐只是卡带、杂志和广播台。而对于比他们年岁更长一拨现已“出道”的上海人来说,流行音乐现已是一种可以消费的文娱日子了。

  为了应付,或是朴实寻开心,上海人的“夜日子”也逐渐热闹起来。其间最时尚的便是演艺歌厅——一个舞台剧中,台下是观众的座位,外围也有卡座。这些歌厅的模式许多都是港台客商带入上海的。舞台上不仅仅是歌唱,也有时装扮演走秀、有舞蹈、有乐队。

  时装扮演是90年代的新生事物。1990年在上海展览中心的时装扮演盛况空间,而演艺歌厅很快把这种形式以及最红的模特们吸纳进来,所以便有了在歌舞扮演中交叉时尚套装的走秀。

  90年代初,上海名望最响的歌厅叫“不夜城”,坐落于静安寺的云峰剧场门口,是其时上海最闹猛的夜场,凡在圈子里知名的歌手几乎都在那里唱过歌,其间包含罗中旭、黄绮珊等。

  咱们的受访者陆唯生于1962年,90年代初他作为串场歌手也在“不夜城”唱过歌,那时他30出面,扮相奶油,很受观众的追捧。

  《情人的眼泪》、《其实你不懂我的心》、《把根留住》、《忘情水》都是陆唯的擅长曲目,这些歌也主要是“慢三”拍的,合适演艺歌厅或是舞厅那种轻松暧昧的气氛。

  “伊拉进来的消费的人都是经商的,有做水产生意的,也有做建材、五金的,样样有。伊拉讲,不要看白日一股腥气滋味,夜里厢衣裳一调一弄,大哥大一拎,整个世界都是他的啊最洒脱嘞。”陆唯说。

  这些助威的老板们其实是歌厅真正的主角,点谁歌唱,唱什么歌,都是用钞票说了算的。

  “伊么带了两三个小兄弟,一道来,听好歌以后,叫歌手过来坐坐。有呃辰光还会叫歌手一道去吃夜宵去。歌手基本上都会去的,实际上也无法,没办法,这个时分假如你不去的话,他第二天就不来捧你场,就捧别的一位,这很实际的,没办法。”陆唯说。

  吃夜宵也是其时夜日子的一个经典项目,虹口区的乍浦路,黄浦区的黄河路,还有淮海路一带,夜市道兴隆得很。咱们的受访者杨卫国回想说,“实际上90年代的辰光就什么东西都有了,鼻蚌咯,龙虾咯,海鲜的品种和今日没啥差异的。但是老早的价格比今朝还要贵。”

  其时上海的夜场,最低消费是20元一个茶位,而其时的人均月收入在200元左右。点一首歌则至少是100元,当然也有老板乐意给更多的小费,几百上千都有。通常演艺歌厅算是比较高级的消费场所,罕见不文明的现象,不会唱到一半一打啤酒送上来叫歌手喝完,台下头也还不兴陪酒什么的。

  杨卫国生于1956年,90年代初他在水仙洗衣机厂做出售司理,那是工厂效益最好的时分,南来北往的经销商到上海来,不免会有许多应付款待,杨卫国那时分也见过不少世面。

  他记住上海最早的卡拉OK是从日本引入的“雷达”,很小的一台设备,没有电视机。杨卫国在淮海路的一个地下室里唱过,那里不像歌厅一样富丽堂皇的,也没有后来量贩式的包厢,便是很简单的一个舞台,有曲目,可以点歌,一首歌10块钱。兴趣和今日的彻底不同。

  杨卫国也去过演艺歌厅,他记住,“去一趟没有一千块钱出不来,那个辰光一千块不是现在比如的。阿拉虹口区四平路的‘台湾人’,那个辰光闹猛呀,老板去嘛要排场咯,也要助威,一百块、两百块。叫我讲起来,这种模式属于上档次的日子,比较的便是谁更有腔调。”

  一个花篮100块,送一个也就送了。演艺歌厅的常客大多是开厂的,开饭店的,炒股的,还有外商,以及各色有头有脸的人物。

  “现在讲起来,一些大老板一会儿就因为送花把自己的事业败掉了。有的人彻底便是要面子,或许说是有瘾头了,每天都要去歌厅,去了就买花,那个时分没刷卡的,满是带现金的,最起码一万块,屁股后头一塞,塞好了,带两三个小兄弟就一道去了,买到最后甚至连出门打的钱也用光了。”陆唯回想说。

  周立波过去在接受采访时也提及过他曾在夜场挥金如土的故事,90年代是如火如荼的时分。弄潮儿们坐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几杯老酒下肚,歌声款款佳人在侧,难免会有种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感觉,或许那些挥金如土的朋友们并不敢相信,有一个更好的时代,还在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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